• 注1:本文中“浙越”指包括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绍兴小百花越剧团、杭州越剧院、浙江越剧团、宁波小百花越剧团、黄龙越剧团、嵊州越剧院、宁海越剧小百花团、温州越剧团、玉环越剧团、杭州三团等浙江省的越剧演出单位。
    注2:本文中“上越”指包括上海越剧院、上海越剧院三团(红楼团)、原卢湾越剧团、原静安越剧团。
    注3:南越仅指南京市越剧团,不含南通、原镇江、原无锡越剧演出单位。
    注4:本人水平与认知有限,仅代表本人观点,仅以青年演员及其演出为本文讨论基础。

    说起浙越与上越的差别,要是以前,脱口而出的肯定是“浙越的女孩子更漂亮”,但是随着颜佳、何英、方雪雯的出走、浙百的改革以及看过越来越多的演出,观点便不停留在这个层面上,个人的观点,上越的戏,无论唱腔和演出形式,相较于大部分浙越的戏来得传统,在流派的继承上优于浙越。

    首先,举一个例子,以范派来说,目前尚活跃在舞台上的范派小生包括上越的章瑞虹、绍百的吴凤花、杭越的陈雪萍、浙百的江瑶(浙百新生代生角貌似不分流派的,尹派范派串着演,其中魏春芳的范派还不错的),原虹口越剧团的韩婷婷,听过他们戏的朋友,一定能感到期间不小的差异。
    章瑞虹嗓音实、声宏亮、中气足、音域宽,虽然说舞台上市场表现过火,但是颇有范老的味道;再看韩婷婷八十年代的《孔雀东南飞.雀盟》,“兰芝妻 你慢行走 我有话与你说详细”一出,满堂喝彩,真正是从咬字、小腔各个方面都足以与范老以假乱真。吴凤花是近年来浙越范派甚至说是越剧界范派最耀眼的一个传人了,特别是方雪雯走后,颇有集万千宠爱一身的驾驶。吴凤花绍百出生,文武生兼工,扮相十分俊美,但是听多她的戏,也颇有些小门道,她在唱骨子戏或者老师传下来的戏,委实是十分范派的,比如《三看御妹》中的唱段,十分绵厚,有一此看她和王派王志萍的《书房会》,一腔高胜一腔,腔腔叠进,那感觉就一个子,爽!不过回头看她在新编戏中的表现,如《越王勾践》《霸王别姬》《周仁哭坟》等,发音部分总是太靠前,韵味少了很多,在表现范派“弦下调”的时候,失去了很多缠绵跌宕的味道,当然这更接近她的真嗓。江瑶就更不说了,题外话,她的扮相是极其俊秀的。
    顺便说一下浙越中几个已经离开的演员,浙百的方雪雯,恨多戏迷爱她,我也是其中一个,不追究流派形式的话,她的唱演极其出色,她的范派相较于传统范派,多了很多清丽的成分,在行腔上部分借鉴了尹派的手法,所以范派中隐存的粗犷在这里就难有体现,但平生许多儒雅,可谓是范派尹腔,她的这一唱腔,一直到目前还影响着青年一代的演员,与其同时期的陈雪萍也差不多。
    宁百已经离开的范派生角白银飞,与上面所述又不近相同,依流派的继承上说是偏离到满原的,但不失自己独特的味道,特别是她在舞台上特有的儒雅与书卷气,配合她的行腔,现在想起来,颇有尹派王君安的几分味道。
    以上是说了上越与浙越在继承上的一些差别。我曾听一部分朋友说,造成这样局面,是因为浙百的演员基础尚味扎实,也就是说“童工”不好,所以只好另辟蹊径,以自己所长结合新的编曲以弥补功底的不足,而今浙江的越剧界,由于浙百声名过盛,所以新生带演员也都去走浙百原生带的路子了,所以满舞台的四不象。我个人觉得,师戏师戏,有老师带着,自然就能更好的继承了,其时小百花初成立的时候,越剧的前辈们都在上海越剧院,所以上越的演员在继承上自然优于浙越的,而且浙江的越剧自来有自己的风格,与越坛名宿们同时期的浙江五大小生,也是游离越剧十七大流派之外的。
    不过说起浙江五大小生,我顺便要澄清一下,我是赞同不围于流派的,浙江的越剧界能再出个五大小生五大花旦的我十分欣喜,但我执着的认定,流派的形成必然要建立在流派的的继承上,否则出来的要么是“越女争锋”上那些个忽吕忽傅的四不象流派,要么是荒腔走板。

    这是其一,其二要说的是越剧改革,这里我个人观点,我是不认同浙百的越剧改革的,毛毛那句“要让观众知道越剧不仅是草根艺术,也能登大雅之堂”我是赞同的,但她的做法我却不能沟通。
    从《寒情》开始到《藏书之家》到《孔乙己》,我能看到浙百的努力,但是毛毛真的没注意到这样的越剧,是“试验越剧”,她的收效如何呢?为什么要固执己见的走下去?《春琴传》这样一无水袖二是和服的戏,真能划入越剧,吗?传统艺术,就拿越剧来说,我们承认塔是一个单独的剧中,并不只是从“唱”一个方面的,“唱做念打”活生生的剔除其他三个元素,还能称之为越剧吗?看演员从头到尾以日本跪的姿势演绎日本的故事,活像以场闹剧,一场唱越调的日本歌舞剧。当然上面说到的几部戏是本人最不愿接受的情况,其他如《陆游与唐婉》中的服装改革我还是欣然接受的,不改革就没有进步的机会,只是希望越剧的改革不要太盲目,不要偏离中国传统戏剧艺术的骨架。
    再看上越的戏,虽然很多人说无创新,但我却十分喜欢,重排的徐王戏《追鱼》《红楼梦》《血手印》《祥林嫂》《情探》,基本保留了原有的味道。
    其实,要说题材,我叛逆的说一句,经过文革那么一搞,恨多优秀的骨子老戏基本难以在舞台上重演,为什么现在的剧院剧团要排新戏,偏偏喜欢那欧洲日本甚至印度的故事胡搬乱套呢?去年上越整本演出《情探》难道不好吗?尹太先生一生多少戏,作为四大文明古国的中国,多少文人骚客遗留的本子,放着这样的宝藏不要,偏偏挖尽心思去搞些乱七八糟的,颇让我有些遗憾。

    浙越改革改的如火如荼,上越内讧老生常谈,偏安一隅的南越与芳华倒让我多了几分欢喜。芳华团在抗战时期作为前线慰问团南迁福建,从此带着尹派艺术扎根在福建这个闽剧的故乡。也形成了当年福建戏剧界“十生九尹”的繁荣局面。时至今日尹太先生过世多年了,王君安走了也回来了。芳华团的尹派,戏迷一致认为是最正宗的尹派,虽然浙百的茅威涛与上越的赵志刚都是尹老弟子尹小芳先生传下来,但是经久岁月,已以“尹派赵腔“”尹派茅腔“甚至是”茅派”自居了,不论是“以己之长补其短”还是“改革”的因素,总之不再是正宗的了。所以此时芳华团的尹派弥足珍贵。听王君安的唱是一种缅怀,举手投足见的顾盼英姿,依稀可以看到太先生年轻时候的影子,也看到太先生手把手授业的景象。不多说了。
    芳华团不单尹派的原味留存了下来,连带这当年李金凤前辈的风采也在李敏身上留下了烙印,李敏,旦角,攻王派,与上越浙越的王派比起来,她的唱和演,多出一份“高、尖、冷”的感觉,所以戏迷总觉得她太硬,与儒雅的尹派配戏,十分不搭。我也一直是这样的印象,直到芳华的压箱底老戏《盘妻.荷亭》那场,明明是李金凤的嗓子吗,又宽又亮,一场下来,俩人默契十足,当真是唱不死的金嗓子。
    南越与芳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南越原名云华越剧社,是尹太先生的老搭档竺水招(原名竺云华)创立的,尹竺二人,一生一旦,从上海到福建,台上夫妻演了十几年,不料龃龉乍生,竺先生生生的从旦角过到生角,从福建北迁南京,两个灵性的女子从此分道扬镳。南越十竺派的主场,当年竺先生孤身到南京,从旦角改成生角,与其弟子筱水招搭档,以一本《柳毅传书》开始了辉煌的竺派生涯。竺先生在文革中死去,由其女儿竺小招挑其了南越的担子,初年好戏叠出,新版的《柳毅传书》,与筱水招唱腔林婷婷、袁派陶祺的《莫愁女》,与张派袁小云的《秀才遇仙记》,以及《八女投江》《生死派》《南冠草》等。不过近年竺小招年纪也大了,南越听说在培养竺派,最近繁忙,倒没在意关注。
  • 张派的资料对于我来说比较难找,张云霞前辈的录音资料固然好,但是留下来的基本是她老年的作品,除了早期的《貂禅拜月》《辕门斩女》满喜欢的,其他的很难体会到她鼎峰时期的风采。
    张派的几个弟子,吴国兰和袁小云的资料也不多,所以基本在听何赛飞的。很多朋友对何赛飞褒贬不一,有人喜欢她盛誉其为“百旦不如一媚,何赛飞之媚,今天越坛无出其右者”,而不喜欢她的人则十分诟病她的运腔方式。
    处听她的张派,却是不自在,小腔太多了,听惯小生戏的我总觉得她气息不稳,喉鼻腔音乱颤,颇有些鄙夷之色。所以第一次看《送花楼会》,只看到一半便搁置了。我的转折点在于00年何赛飞与钱惠丽的那折《吕布戏貂禅》,虽然现在看已觉得该折几乎没有传统戏剧的过门很拖腔,但初见之下仍然惊为天人,小挑眉,推襟送袖,以及改编过的张派小腔,觉得太好看太好听了,从此开启我对张派的迷恋程度。
    何赛飞的戏刘下来的也不多,搜集到的《珍珠塔》《唐伯虎》都是其他流派改腔的,没有很正宗的张派元素在里面,题外一句,《唐伯虎》中九娘一角委实漂亮。《红丝错》是大青衣路子,但是电视剧版本本身就少了戏剧应有的舞台魅力,所以也不作多说。
    我要推荐的是八十年代她与陈辉玲夏赛丽合演的折子戏《白蛇传.断桥》。
    《断桥》一折,在越剧中可谓名段,各个流派都唱过,以前一直推崇的戚毕,确实动人。后来听到袁派也有,新生代演员中更是履演不衰,袁派的方亚芬唱过,范派吴凤花在专场中与王派王志萍唱过,与傅派陈飞唱过,若说“西湖山水还依旧”的那段,则金吕傅袁戚王都唱烂了,不过全场看下来,总觉得少点什么味道,或者是曲谱改编过的原因。
    何赛飞的《断桥》,在我理解上最大程度的保留了张派几个比较有特色的行腔,包括那两声“断桥”的叫头腔、“恨只恨法海恶计谋,苦苦拆散我鸳鸯俦”以及“虽则是许郎有错祸事生,恨只恨法海与我做对头”的跌潺过门,以及“你看我 身怀六甲又受伤”句末的二胡过门,都烙有恨深刻的张派印记。唱腔之外看演员表现,也是十分满意的,传统的压花冠扣袖帔出场,水袖随唱腔与戏境忽疾忽缓,其中“为妻实非凡间女,千年修炼修人身”的大段唱,从清板起腔,到后来的快板散板,再以清板回龙,轻重缓急娓娓述来,不尽哀艳不尽感慨,恨容易就把听众拉入戏了。
    另一折要推荐的则是上面说道我听了一半的《送花楼会》,这个应该算骨子老戏了,选自连台本《双珠凤》,为生旦的作工戏,表演活泼风趣,很有戏剧性。当年演出该剧时,何赛飞二十出头,眉目稚嫩,大包头出场,未吊眉(好像越剧包头旦一直是不吊眉的)。前半唱她唱段极少,基本是生角和小花旦的对戏。全场过半,青衣开唱,“并蒂莲花吐清香,见 一支珠凤 篮内藏”,半刀未动的张派唱腔,到此时我方识其韵味,百传千回的小腔,婉转跌宕的过门,欲说还休的拖腔,以及极具越韵的咬字,那一刻兼职要沉溺在里面摸索不出来了。“世兄他 才貌双全少年郎,我若配他也不枉”的一段中板也是极佳,到最后一段“瞒过双亲去依从,堂楼私约结鸾凤”,听过张派的朋友一定知道,这是张派名段“貂禅.拜月”的行腔,“拜月”一折张派多年来苦于无有成熟的传人,在舞台上出现的话基本由傅派或者吕派来演绎,比如浙百的黄依群与陈辉龄就多次唱过,乍一听到正宗的张味,那样的激动与感慨,多年过去后,我依然记得。
    多说张派是小花旦和花旦的路子,但是何赛飞的青衣路子拿捏的却是恰到好处,温火得体,轻重相宜。我是工科生,写的不好,谨推荐。
  • CMCL

    2008-11-18

    好像看到C.L的文字就忍不住要模仿。

    但是我没有他R.W般内敛的朋友,没有如他和E般纠结的感情,没有爱穿高跟鞋的女性朋友,

    没有他之于黄耀明王菲般热衷的音乐人,没有他看似平和的心。

    没有烟贉眉目,

    没有他太多。

    所以,就这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CM越来越有SISSIER的趋势,假如把他扔到轻佻点的场合,他必定是娘爆的潜质。――

    办公室的女生推荐我买KENZO的香水,我说我不用的,对于诸如此类的物体,柑橘香蕉类食品我更热衷。

    在Mr.ZSchu

  • croquis:爱死你了!爱死你了!

    虽然第一次接触,但是满身心爱死你了!

    我不懂服装,凭触觉直觉不自觉的说:It's fuuking coooool!

    Indu homme:

    我会来挑,虽然很多不适合我,但是我闲时很关注。

    IZZUE&5 CM,

    幼小的小it们,想想还是不抛弃你,

    虽然杭州满街的BOTTOMS都痴迷你,我也愿意做其中一个!

    kitterick,thething,mmm...ooooh god me wtz happened?im now just a big fan of youth&monei!let fate&poor&agerising go ahead!

  • MAX NIGHT

    2008-11-09

    sooooooooo high!

    我很好的想过了,这个年纪处于这个年代,快乐很短暂也很简单。所以当你有机会有时间能HIGH的时候就尽情的HIGH,忘记所有条条框框。阿加说周一到周四的昏昏欲睡是为周末的彻夜欢腾而准备的,这话在我看来如同TOP和BOTTOM先天吻合般正确。

    上上上周?和小四去JDBAR起,我开始尝试,这周的MAX NIGHT,让我惊讶我的DANCE神经也还是不错。舞池里男生女生HIGH到贴身的感觉真是不错,何况还有养眼的专业DANCER和DJ。但是当你看到舞池外像插蜡烛般站着的人的时候,当你看到玩老实大胆游戏在那里推推攘攘赖皮的人的时候,真是很有冲动质问一下:你来做什么?

    有很强烈的冲动去联系舞蹈,下次杀到夜店HIGH到全场臣服,24岁不晚,什么时候再去?

    C.L推荐的豆瓣一直没时间去逛,S&S在BLOG里说最近的朋友都是那里出来的,他发现这个可以迅速交结同好的地方。但是can gv me on的男生永远不是泛同志CARE的那些,一身名品?肌肉?SLIM?GOOD JOBER?...当然,不排斥和任何人上床。现在称自己TOP的孩子,娘到爆,真不知道这样的人以后我是不是也有兴趣~

    DJ远处看像级了黄耀明。当然我不是黄的FAN,只是有这样印象。

    日志太短,引S&S一段文字:

    “说到high,想到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上上月?参加了一个朋友那的聚会,玩了uno,当时因为那些人实在像玩围棋一般的步调玩着这个原本可以很high的游戏,所以我又再次充当了惩罚措施的idea者。一朋友和其男友居然提出如果要惩罚就只能他们两个一起罚的可笑要求。不过我还是答应了,但是那好啊!那就玩high点!不然谁有空看你们亲亲我我,请回家自己宽衣解带!只不过要求一人把樱桃放在自己拉开裤链的内裤上部,另一个用嘴巴叼起后送到他的嘴巴,然后要求热吻(不准让他人看到舌头)要求分开的时候要一人嘴巴里是樱桃核,一人嘴巴里是樱桃肉。他们很勉强很拙劣的做了这个游戏,虽然当时大家还算high。但是之后居然我听说自此他们觉得我玩的太high,所以也不叫我玩uno了(当然我觉得他们也不会再玩了)封杀门事件由此诞生。那友人还说当然他们虽然觉得还是很high。我很 不care这样的所谓封杀,但是很care这件事情真的很好笑,确实freaky到极致。 ”

    AND HERE IS HIS BLOG:http://newlyhermes.spaces.live.com/